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路线调查研究报告(节录)
2023-01-16 下午 02:43   来源:广东省核工业地质局二九二大队 陈洪仁 杨代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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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中央红色交通线是土地革命时期毛泽东、周恩来等为解决党中央和中央苏区间联络问题,精心策划的一条从上海至瑞金的地下交通线,为传递机密文件,运送物资经费,护送党中央迁移等作出了巨大贡献,是广东极为宝贵的红色文化遗产。本次通过整理红色档案、方志、老地图等资料,开展路线走访、全程实地调查和合理性论证,取得以下成果:一是发掘了一批交通站、秘密仓库、旅社、码头、火车站、岗哨、古桥、交通员故居等红色遗存遗址;二是首次在微观层面摸清了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的历史路线走向;三是首次考证出中央红色交通线在梅州大埔茶阳至省界伯公凹之间的多种路线组合。

  【关键词】中央红色交通线;红色档案;路线调查研究

 

  1 前言

  习近平总书记对红色文化发掘利用工作作了重要指示:“红色资源是我们党艰辛而辉煌奋斗历程的见证,是最宝贵的精神财富。红色血脉是中国共产党政治本色的集中体现,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力量源泉。”“要用心用情用力保护好、管理好、运用好红色资源。要深入开展红色资源专项调查,加强科学保护。”

  中央红色交通线指土地革命时期毛泽东、周恩来等为解决党中央和中央苏区间联络问题,精心策划的从上海出发,途经香港、汕头、潮州、梅州大埔、闽西直达江西瑞金的“摧不垮打不烂的地下航线”,为传递党中央与中央苏区的机密文件,运送急需的物资和经费,以及掩护党中央由上海到中央苏区的重大迁移等作出了巨大而特殊的贡献,曾护送周恩来、刘少奇、董必武、张闻天、聂荣臻、叶剑英、邓小平、杨尚昆、王首道、肖劲光、张爱萍、左权、项英、任弼时、邓发、徐特立、李富春、陆定一、伍修权、刘伯承、蔡畅、林伯渠、陈云、博古、邓颖超、瞿秋白等党、政、军领导及共产国际顾问李德等200余人和一大批电讯技术人员、文艺工作者安全进入中央苏区[1-11],被称为“苏维埃血脉”,是广东极为宝贵的红色文化遗产。

  广东境内的中央红色交通线不仅路程长,也是最艰险的一段,特别是梅州大埔县处于“红白交界”地区,国民党军警宪特、地方民团势力复杂,是进入苏区“最后一百里”线路上重要的交通中转区域。虽然中央红色交通线受到国内党史和文化遗产类专家学者的关注,但长期以来,有关其具体地理走向的研究甚少,仅停留在宏观、中观层面(见图1)。由于使用时间短、路线多变、遗存极少、解密档案少、知情人少、史料粗略,调查难度也比较高。

  在省委省政府的部署下,2021年笔者主持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笔者注:也称南方线粤东段)路线调查研究工作,采用“多方印证、孤证不立”的调查原则、“求大同、存小异”的党史考证原则、“将今论古”的地形图使用方法、“安全性+便捷性分析”的合理性论证方法等,从自然资源、文旅、党史、地方志、保密、档案等多个行业搜集资料,查阅国内外图书档案70余本、论文100多篇、各类老地图92幅,采访革命先辈后人等27位,实地踏勘1000多公里山路,开展路线走向调查、文化遗存遗址调查、全域旅游资源调查、地质安全隐患调查、标识牌制作安装工作,提出重点线路选线建议,提交《中央红色交通线(大埔茶阳-省界伯公凹段)线路寻访调查报告》《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 路线调查研究和标识安装报告》。限于篇幅,本次将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相关遗存遗址和路线具体走向等调查成果摘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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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前人中央红色交通线路线图

 

  2 文化遗存遗址等调查成果

  本次实地调查了与中央红色交通线有关的交通站、秘密仓库、旅社、码头、火车站、岗哨、古桥、交通员故居等点状遗存遗址和展厅38处,新发现25处(2处为首次将其与中央红色交通线关联起来),其中新发现的永丰店陈列室藏有周恩来休息的床铺、伍修权皮箱等物,急需鉴定保护。总体上大埔县的遗存较多,且现有遗存整体风貌与周边环境较为协调,具有活化利用价值。详见表2。

表2 点状遗存遗址等一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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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同天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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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同丰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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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调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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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丘延林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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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青天白日碑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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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潮州铁路意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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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南京旅社

 

  3 线路具体走向调查成果

  经调查,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总长约240公里(见图9),其中从汕头上岸到到潮汕铁路汕头站长约4公里;汕头至潮安依托潮汕铁路,长约42公里;从潮安至茶阳的韩、汀江水路长约130公里;大埔茶阳至省界伯公凹长约64公里(其中主线长约31公里)。总体上陆路在大埔县多宝坑-高风亭段、调和桥-坪上段、青峰下-长丰-黄石段见古道本体遗存较多。本次还考证出茶阳—省界伯公凹段1条主线、7条支线,打破了前人单一路线的画法,为表述方便,分段叙述如下(见图10)。

  3.1 汕头—大埔茶阳段

  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在汕头—大埔的路线比较明确,且以水路为主[1,3,4,12-17],一般从上海、香港乘轮船到汕头西堤码头上岸,至交通中站或直接到潮汕铁路汕头站(即潮汕铁路总务处、车务处),再经潮汕铁路(现为潮汕公路)到潮安意溪火车站旧址下车,在竹木门城楼外或埔头美青天白日码头乘船至大埔茶阳。史料记载十分丰富,如:“直接的交通线是:上海、汕头、潮安、大埔、青溪;间接的是:上海、香港、汕头、潮安、大埔、青溪”[11]、“恩来同志是由上海坐船至汕头市……第二天,坐潮汕火车到潮安……他们在潮安吃过午饭,乘下午二时开往大埔的电船”[12]、“我们的船撑柴炭下潮州,潮州载货上,由火船拖到茶阳……有货就到竹排门找青溪的船”[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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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路线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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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中央红色交通线(大埔茶阳-省界伯公凹)路线图

  3.2 茶阳—青溪村段

  ①主线:汀江水路。线路从茶阳镇码头沿汀江水路而上至青溪村沙岗头、崩逢尾或里铺余氏宗祠[2,19,20],长约16公里。史料记载十分丰富,如:“我们便利用青溪到大埔城的水路,经常叫余均平把小船开到大埔城河边,见到电船来了,小船就靠近电船,这样,交通员就很自然地把从上海、香港来的干部从电船接到小船上”[2]、“船到大埔县城后,转乘开往虎头沙的小电船,在途经青溪时上岸,到了青溪交通中站”[12]。

  合理性分析:无论是坐交通站的船还是商船,都可以大大减少与外人接触的风险,安全性高;并且可以节省干部的体力,花费的时间与步行差不多,便捷性高,是首选线路,唯一的缺点就是坐商船时要出路费,因此该线路作为主要线路比较合理。

  地位及功能评价:茶阳至青溪沙岗头的主线,用来护送领导干部、运输货物和传递信息最常用的线路。

  ②支线1:青溪官路(陆路)[21],总长约13km。史料提到:“第二天下午到达大埔县城,再步行三十华里,或搭乘交通站的小帆船,便可到达青溪交通总站”[22]、“一队随船护送,一队沿山路回站所”[20]、“她(刘有英)经常扮成各种穿戴的妇女,在头发间藏了秘密信,送到城里去。也扮过挑粪妇女,把标语、布告送到白区去”[23]。

  合理性分析:该线路为官道,与敌方和外人接触可能性高,安全性较差,因此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使用。1930年11月刘伯坚给南方局的报告[1]提到:“闽西同志的经验,用家眷的形式是很顺利……沿途乡村的人都以为我是南洋发财回家的……这条路还没有严厉的封锁,比较安全……年龄较大的人行走十分便利(这次特立同志遇着团匪,他说他是由南洋教书回家,安然通过)。不通本地语言也没有关系”,1931年3月24日《卢伟良的报告——关于广东各县的政治经济情况》[13]提到:“埔经济连年因受军阀的混战和国民党苛捐杂税的剥削,已到了山穷水尽……埔城商人反对国民党断绝永定货物来往。”可见至少在中央红色交通线运行的初期,国民党是比较松懈的,适当伪装后走青溪官路是比较安全的。另外交通站任务繁重,频繁使用船只容易引人怀疑,1931年12月28日《东江埔中部至中央交通部信——目前闽西东江政治情况中站工作情形》[24]就提到:“他们每月来回两次,故在潮州火车上接客的人和电船上小公司他们知道我们交通员为什么经常来来往往呢?故中站对于交通员职业问题一定要很快解决才可以,不然将来一定会给敌人知道的。”因此用陆路分担一部分任务可以保证水路安全。

  从便捷性来说,本线路是当时的官路,又比主线少了3公里,访谈和史料均表明主线撑船逆流而上的速度与步行无异,本线路13公里路程在正常步行速度(4~5公里/小时)下3小时左右即可到达,更省时间,尤其在传递口述汇报的紧急信息时更显优势;但如用于运输货物则是费力不讨好的线路。另一方面,本线路比坐商船的线路省钱,这符合交通站精打细算的作风[2]。

  地位及功能评价:茶阳至青溪沙岗头的支线,主要在敌人封锁不严的时候,用来分担水路的任务,护送伪装较好的人员,传递(紧急)信息、标语等,以及茶阳、青溪各交通站互相联络。

  ③支线2:河排路(陆路)。该段线路总长约16公里(首尾与支线1重合)。史料提到:“如有人来没有按时到,他就叫我们去半路接。有一次,送十二支驳壳,天黑了还没有到,我们赶到黄石去了,才接到他们”[25]、“这时,站长便将武装护送中队分为两队,一队随船护送”[22]“精干的便衣武装沿江边步行暗中保护”[26]。

  合理性分析:安全性上本线路与支线1一样有安全风险;但是便捷性不如青溪官路和水路,根据县志记载和访谈情况,“惟青峰下至黄石下一段,因河运太曲,另由山路逾蚊帐岗至黄石下较为直捷”[27],在自行车出现以后才比青溪官路更快。因此该线路应是在武装护卫船只、河排路边棣萼楼与其他交通站点联系等特定情况下使用。

  地位及功能评价:茶阳至青溪沙岗头的支线,主要用于护送水路上重要人物、货物,以及棣萼楼与其他站点沟通联系。

  3.3 青溪村—多宝坑段

  ①主线:山路。该段平面距离约7km,由青溪村沙岗头、崩逢尾或余氏宗祠—塘坑—存菜塘—小岌背—打禾石—多宝坑,为羊肠小道和爬沟走坡的“没有路的路”。从余氏宗祠、沙岗头、余均平老屋均可到达后山至塘坑,沿途植被茂密,坡度较陡,通行艰难。史料记载十分丰富[2,12,18,20,28,29],如:“我们每次到边界大埔时,住在青溪下一个村子里,敌情严重,有时住在后面大山上的草棚里。每次过封锁线都在夜晚九时后,取走的路都是一个很大的高山,路又小,晚上又看不见,一个连个跟着走”[30]、“天一黑即开始走路,爬山越岭直趋多宝坑上的伯公坳”[11]、“我们来不及有任何谢意的表示,就紧跟着阿丙与高个儿和挑东西的交通员悄悄地打开这座楼的后门,在瓢泼的大雨中急忙上了山路”[8]。

  合理性分析:安全性高,本线路不进村,不经过大路暴露风险极低;从便捷性角度分析,该路线总体上为一条直线,小岌背—多宝坑段绕过了山顶选择走平缓山路,因此该线路在保证绝对安全的前提下能够最大程度地节省体力,设计比较合理。

  地位及功能评价:青溪沙岗头至多宝坑的主线,主要用来护送体力较好的领导干部、重要敏感的货物。

  ②支线3和4:沙岗头沿河排路或水路—新枋—多宝坑,长约7.2km。史料提到:“如果是女同志走山路不便或不会爬山的,可沿着韩江河唇行进,到多宝坑小站休息,但须事先摸清附近敌人活动的规律、动态,否则就会遇到危险,特别是暴露了我们的交通线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11],对多宝坑站长邹日祥侄孙邹铁平等后人的走访证实了这一点。

  合理性分析:安全性上低于主线,但可以采取措施保证安全。沙岗头—新枋段河排路为青溪官路,新枋距离虎市码头有一定的缓冲距离,约1.7公里。从便捷性看,本线路明显优于主线,不存在没有路的路,坡度更缓,前半段还可以乘船或走青溪官路,体力消耗远低于主线的一半,因此比较适合体力欠佳的女同志。由此推断,李沛群护送的邓颖超及项德芬夫妇应该是沿河排路至新枋到达多宝坑[11];运送重要敏感货物时,只要“事先摸清附近敌人活动的规律、动态”,也可以沿水路走这一段。

  地位及功能评价:青溪沙岗头至多宝坑的重要支线,主要在事先摸清敌情的的时候,可以用来护送女同志和体力欠佳的同志,运送重要敏感的货物和传递信息。

  ③支线5和6:沙岗头沿河排路或水路—多宝坑码头—多宝坑,长约6.3km。红色档案提到:“经由青溪站输入苏区的物资,转动途中也备历艰苦……大批量的物资则由交通站雇用私人帆船载运”[22]、“第三次反‘围剿’斗争以前的线路……大埔(即大埔县原县城茶阳镇,乘电船)一多宝坑”[14]。

  合理性分析:安全性上风险较大,峰市有陈荣光民团、石上有陈楚光民团[23],虎市有驻军,此处斜对面就是繁华的虎市石下坝,建筑成片,暴露风险很大。因此本路线只能在敌人为了收货物税等原因封锁比较松懈,我方伪装比较好的时候使用。便捷性方面,本路线是青溪至多宝坑最省时省力的线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还可以白天行动,因此本线路有其合理性。

  地位及功能评价:青溪沙岗头至多宝坑的支线,在敌人封锁不严的时候,用于运送大批量的普通物资,传递(紧急)信息,以及各交通站互相联络。

  3.4多宝坑至铁坑至伯公凹段

  本主线分为进铁坑村和不进铁坑村的两条线路,进村线路长约7.8公里,不进村的线路长约7.5公里。红色档案记载十分丰富[12,18,25,31],如:“我们抬头望了一下黑洞洞的天空,当即下山,连经过半山里的铁坑交通站也不进去休息”[32]、“黑夜里挑上山,有四个人带枪在前面探路,前头如果打枪,后面就要赶快藏起来,我们挑到铁坑志伯家就回来,七八点出发,到铁坑鸡就叫了,天亮回来”[33]。

  合理性分析:从安全性看,由于铁坑小站在村子东北角,隐蔽性较好;不进村的线路则不经过任何村庄,不经过羊子岗路、青溪官路、石上至大宁古道[27]等县志记载的官路,达到了“凡有村庄不能进住,看到有炊烟或听闻鸡鸣狗叫都不能靠近,只能绕着村庄走”[34]的效果。从便捷性看,多宝坑—铁坑—伯公凹总体上近似一条直线,路程与沙岗头—多宝坑相近,约7.8公里,因此也可以一晚到达。

  地位及功能评价:多宝坑至伯公凹的主线,用来护送人员、运输货物和传递信息。

  3.5 青溪村—花窗—伯公凹段

  属支线7。青溪村沙岗头至铁坑长约9公里,随后与铁坑—伯公凹主线重合。中间经过调和桥、岗哨燕诒楼。史料来自四大交通员之一熊志华遗作《在秘密的交通线上》(又名“红线”)[32],虽是纪实小说,但作者开篇即说:“下面叙述的是,我从事党内交通工作时,亲身经历的艰苦曲折的斗争片段。”且经我们考证[35],其人名、地名、事件都与事实基本一致,小说所写事件与其自传[29]也吻合,真实度高,因此可作为史料依据。

  合理性分析:本段线路安全性较低,是青溪村至花窗的主要通道,花窗有张占廷民团,花窗至铁坑也是主要通道。因此只有少数情况才能使用。文中说到:“根据封锁线情况来看,抄近路走伯公岙危险性很大,因为国民党匪军白天在那里防守很严,只有绕道北面,走花窗下、段丰一带,比较安全些,因为那里只有民团的岗哨。”[32]

  地位及功能评价:非常规线路,用于在其他路线严密封锁的情况下传递信息。

 

  4 结论与建议

  1.本次调查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有关遗存遗址等38处,新发现25处,活化利用价值较大。

  2.在中共党史上首次精准还原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路线走向,总长约240公里,首次考证出茶阳—省界伯公凹段1条主线、7条支线的路线组合,在大埔县见多段陆路本体遗存。

  3.建议下一步推进新发现革命文物的申报和保护工作,收集民间实物类红色档案和红色客家山歌等非物质文化资源,策划推进系列活化利用工作,打造红色旅游精品线路,讲好红色基因传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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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谢:广东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张子健、牛丞禹,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曹勇协助整理了资料,省自然资源厅、省文化和旅游厅、梅州市党史办、梅州市保密局、梅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大埔县党史办甘海洋、大埔县地方志办及镇村政府等提供了大量指导帮助,在此表示衷心感谢!

  本文获得由广东省档案学会、广东省红色文化研究会联合举办的2022年红色档案研究学术征文活动“一等奖”,原标题为“中央红色交通线(广东段)路线调查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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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彭剑波